2009年2月22日 星期日

白夜行

龜了很久,終於把這本書看完了。さすが東野圭吾,うめえ!(以下無劇情。)

話說日劇版的白夜行我大概是二年前看的吧。雖然是斷斷續續地看,但整個就在我幼小的心靈留下莫大的陰影。(汗)因此如果沒看過日劇的,我非常建議先看小說。比較起日劇版本,小說的走向非常有意思。在支離破碎的散亂事件當中,牽出二條線。二十年後,這二條看似平行的線,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被挖掘出來,最後豪華地爆發在聖誕夜的舞台。

而日劇版在某種程度上,對原著做了大幅度的修改。不同於小說版霧裡看花直到最後關頭的雰圍。日劇版很明確地從一開始就告訴觀眾,這是一段背負著罪與罰的故事。就如同作者所說,推理小說要表達的不是殺人的手法,而是殺人的動機。這方面,日劇版就做得出色多了。

如果要做個分類的話,小說版會被我歸類到推理,日劇則會被我分到悲劇。小說版裡有很多細膩的情節,是日劇篇幅無法表現的。但對於二位主角內心掙扎拉扯的感情,卻沒有很清楚的描述。收尾收得太果斷,讓我覺得有點可惜。總覺得至少應該要留一個淡淡憂傷的伏筆,讓讀者自由想像。

日劇版在此就做了很大的發揮,雖然和原著走的路線不一樣。效果卻非常棒,精彩度完全不輸小說。雖然日劇不知為何,出現了一個不重要的圖書館老師,成為莫名其妙的敗筆。但基本上還是瑕不掩瑜,由其是我最重視的收尾,結得非常漂亮。留下了希望,也留下了未知與哀愁。

以推理小說的角度來看,白夜行的布局可以說是非完美。不管是事件的操作手法和脈絡,或者是場景的描述和角色時空的設定,都合理且清楚。沒有交代的感情部分,據說在東野的另一部姐妹作「幻夜」裡,會有更多的闡述。嗯。我已經開始期待了。(笑)


2009年2月12日 星期四

仁者樂山

為了紀念今年的第一波流感,所以我決定去爬山。理所當然的,七星山again。

我對七星山一直存有一種抱歉。在我大二的那年春節,我曾經差點就征服了它。那年冬天特別冷,山上氣溫零下3度,路邊儘是結霜的枝葉。我氣鼓鼓地爬上了東峰,然後就大鬧脾氣地嚷嚷著我要回家。只差300公尺就能上主峰,我常常在想,那天縱容我任性的爸爸媽媽和哥哥,心裡是不是也有這種遺憾?

上七星山的路有好幾條,我最喜歡的一條是:冷水坑-->七星山-->小油坑。有時間的話,其實我也很建議去夢幻湖和擎天崗走一圈。但基本上,七星山攻頂之後,通常都沒什麼體力玩下去了。冷水坑上七星山的路比較陡,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就可以攻頂。七星山下小油坑的路比較緩,適合攻頂後慢慢走下坡。

一大早,我就穿著有點軋腳的球鞋,和一群阿公阿嬤擠上遊園公車。一路站到冷水坑站,其實腳已經有點軟了。下車時,司機聽說我要爬七星山,露出一臉敬佩的表情,叫我要有毅力。

楷元曾經問我,喜歡山還是海?山,我想都不想就這麼告訴他。難道妳不覺得夜晚的山林,很討厭人類嗎?他這麼問。也許吧,我說。

但無論如何,爬山對我來說都是一件很有哲理的事情。尤其是一個人爬山的時候。不用擔心自已的腳步會拖累隊友,爬得汗如雨下眉毛掉光的時候,也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。只要按照自已的步伐,慢慢朝目標前進。一路上,常常會有親切的山友,或大學登山社團的小朋友們,熱切地向我打招呼。

爬山的時候可以想很多事情,也可以什麼事情都不想。上坡的時候,光顧著呼吸和喘氣就已經忙不過來了。下坡的時候,迎著涼涼的風,我喜歡唱歌。就算記得歌詞的歌曲沒幾首,我還是咿咿阿阿的高聲歌唱。(我還看過有人邊爬邊學猴叫,還叫得很大聲,隔壁山頭都聽得到。)

山上的櫻花已經開了,染滿山頭的嫣紅,在暖春的太陽下閃閃發光。2009年,我25歲。這25年的人生,充滿了很多的不滿與遺憾。我不是仁者,我爬山,只是為了找回我的原點。悔いが残らないように,前向き進もう!

2009年2月11日 星期三

潔癖


早上九點,吸完地板之後,把客廳的光全打亮。趴在地上,看有沒有遺漏的髮絲。把膠帶反折,粘地毯上的碎屑。擰抹布,磁磚地要擦二次,和室擦完一次後,要用碧麗珠再打上一層蠟。總要用鋼刷把流理台刷得傷痕累累才滿意。抽油煙機沒有一滴油渣粘膩。電風扇的葉片,一塵不染。衣服熨平,一件件整齊地吊掛彷彿正待風乾的金華火腿。塔姐滿意的看著自已的傑作,圍裙都還沒脫下,就倒在沙發的懷抱裡放聲大哭起來。

「12月13日。又下了一整個禮拜的雨。好一個黑色星期五,分手的正是時候。」

在我寄住塔姐家的那幾年,她的潔癖尚在我可以接受的範圍。每個星期六早上,我們會大放Air Supply的精選集,一邊高歌一邊刷馬桶。她常常尖聲大笑,衝出廁所給我看她剛粘到的Q毛。

她總是會在打掃完後,泡一杯燒へ給我。我們二個,常躺在乾淨如鏡面的地板。享受著過稀的阿華田,不夠甜的水果茶,或者是沒有味道的咖啡。七年前的記憶依然鮮明,但塔姐,已經不是七年前的塔姐了。

「5月22日。本日最高溫32度。心臟暫時停止跳動,我想我應該要選擇相信。」

塔姐一向有潔癖,而且她以此自豪。她說,人的一生不可能沒有污點。有的人,用神的力量淨化心靈,而她自已的力量只足夠淨化居住環境。冬天的時候,她的手常會脫屑紅腫。不能晒衣服的梅雨季節,她會顯得特別煩躁。塔姐說她只是在享受打掃完畢的瞬間,全屋清潔光亮的快感。瞬間,就夠了。

「6月8日。他拿到了BPU和AL的全額的獎學金。有什麼好高興的。我討厭夏季大三角。」

塔姐一直沒有結婚,斷斷續續地交過幾個知心或不知心的男友。總是沒有一個能長久。只有這麼一次,塔姐醉倒在桌底下。又哭又笑地胡扯著背叛與救贖。那時我聽不懂她的胡言亂言。隔不久,我轉學回宜蘭,搬出了塔姐的小公寓。

「11月30日。是時候攤牌了。」

我忘記自已是什麼時候也開始染上了這種病態的清潔癖好。只記得我常在放學回家後的那個空檔,蹲坐在塔姐梳妝台的角落,啃蝕著她從日記裡透露出的喜怒哀樂,然後默默地看著塔姐偽裝堅強。

「2月15日。又吃完一罐Prozac。」

那是我最後一次偷看塔姐的日記。回羅東的那天,爸媽又在車上吵起了架來。我從車窗看著塔姐的公寓漸漸消失在我的視線,我有點想哭,但是不敢。前座又吵得更兇了。

回家鄉的那段日子,老媽每天都警告我如果沒考上公立大學,書就別念了。習慣了塔姐一塵不染的生活,我常常得忍受老爸上廁所老不沖水,馬桶總是一圈垢。我也學會沉默,學會自已安靜地懷念與塔姐在一起的日子。

大學之後,我開始一個人過日子。平淡地什麼都沒留下的4年裡,我常常想起塔姐。在我出國的前一個星期,我特別北上去看她。

塔姐瘦了,但看起來仍精神奕奕。房間的格局不變,原先的裝飾陳設卻少了很多。灑進落地窗的陽光,從光亮過分的地板上反射起來,更加刺眼迷人。她給我斟滿了一大杯的冰拿鐵,還不停地數落我髒呼呼的球鞋。塔姐依然是一個人。她告訴我,寂寞這種東西,就跟黑夜一樣。即使害怕,還是要學會習慣。

我笑著說,我早就不怕一個人睡了。堅持每天洗衣服,襯衫不帶摺子,出門不忘手帕衛生紙。塔姐驕傲地看著我,眼神卻有點莫名地空洞。離開塔姐家的時候,隔著一扇門,等電梯的我,又聽見了桌椅搬動嘎嘎聲,吸塵器轟轟隆隆地吵了起來。

2009年2月8日 星期日

流水帳


連續二天的陰雨綿綿,我還是要去今年的國際書展朝聖一下。由於很久沒有看漫畫了,想說去二館動漫區走一圈,接近一下現在年青人。但很明顯地,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。真是完全莫名其妙的世界,每個入口都大排長龍。全部的人都殺紅了眼,大包小包橫衝直撞。

我在一館為了要不要敗「湖邊兇殺案」,龜了大概一個小時。後來下定決心再繞回來的時候,竟然就賣完了。算了,再請羞羞羞幫我從日本帶原版的回來好了。(本來也想買「幻夜」的,可是劇情跟白夜行實在太像了。)

今年聽了二場普普的演講,都沒什麼啟發性。但今年我依然要來懺悔一下。雖然去年我有持續經營部落格,但是創作量和閱讀量,還是少得跟我的存款一樣。我覺得我不能再對自已這麼寛容了。甘えるな!汗汗。總而言之,本次書展沒什麼收獲,雖然有看到一些還不錯的小說和工具書,但是還沒有想看到非買不可的地步。

回家之後,電視竟然在播「戀空」。我一直覺得新垣結衣長得很普,不明白為什麼她可以大紅,雖然她在這部戲裡,的確是挺可愛的就是。但是我真的不適合看純愛系的電影,因為劇情簡單來說就是鬼扯。灑狗血的不合理到了極點,吃重鹹的人可以考慮看一看。

但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我昨天一直覺得男主角三浦春馬長得很面熟。仔細一看,才發覺他有些角度很像王宗響阿!!他之前還演了14才の母,可是那部戲就沒這麼像了。不知道二年多沒看到王宗響,他的臉有沒有變型阿?!(笑)

這星期寄出那封驢了半年的「情書」之後,就一直忐忑不安,不知道A先生會不會接受我的愛意。XD。總而言之,這星期休息完後,我就要進入備戰狀態。首先是想一個完美的殺人計畫,向推理小說之路邁進!東野圭吾&浦澤直樹,你們真是我的原動力阿!(抱)

又是無意義的一篇文章。再附上王宗響與三浦春馬比較圖。 (帥)